2/25/2009
放眼望去,遍地荒芜,不光光是我一个人的,也许大家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开辟了新的倾诉空间,Sa~~不管了。
四点半刚想下班的时候,窗外忽然混暗过头的天空突然开始下起豆大的雨点,就好像盛夏午后的那种暴雨,只不过这里的季节依然阴冷,让人几乎要忘却前两个星期春天其实已经轻轻挠了下大家的额头。发现MSN上越来越多的人,签名换作了和天气有关的内容,大多都是些灰色的或者发霉的,也许用这样的天气,可以作为任何不顺心事情的万能借口。
真的像夏天的雨一样,下了半个小时就停了,天色竟然变亮了。回家会经过的,最靠近苏州河的一条路,因为没有红绿灯,所以很受一些的士司机的喜爱,不过前段日子它修葺了很久,最近终于恢复通畅了。经过羊的介绍,我也开始走这条路,虽然从地图上看,它有些弯曲的通向我家,但是因为没有红绿灯的限制,似乎又会让时间相对更节省一些。
这条路最后的一段就是莫干山路,关于莫干山路的前世是什么,今生又变成了什么,我也不想IB的Copy网上的小资评价。其实很短的一条路,两端还是很破旧,断垣残壁的空厂房或者是等待拆迁的杂货店,唯独M50门口总会有Taxi在等候,或者有些有些艺术气质的老外穿梭在沿面的展示厅里。也应该有很多人都知道,这条路有的确是有一道风景线——缤纷多彩风格夸张的街头涂鸦。曾经在电视里面看到有节目采访了一个专门涂鸦的年轻人,当然用比较通俗的流程介绍了下画画的过程,不过在我们这些没有艺术专长的人眼里,能在短时间内构筑出那样颜色绚丽富有立体感的墙壁画,总是件很拉风的事。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驻足下来找一副最喜欢的画留个影什么的,不过包里没有相机,也没有自拍的习惯。那些画在总是变化着,定期有城管粉刷匠来把墙涂成灰色,于是我便能经常看到突然某面墙上出现了新的图案。
今天经过的时候,天有些亮,墙壁有些湿,好像刚刚经过洗礼,颜色愈发的丰富了,于是我决定今天晚上回来好好的过滤一下。
兴许在心里装的筛子,晒眼太大了,以至于这些和那些都从洞洞里,精华和糟粕柔和着,纠结着,离我而去,沉寂到无底洞里,也懒得再去打捞了。
金融风暴,对于我们这种还有心沉溺在二维偶像的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只不过在三维空间里听周边的人碎碎念的多了,自然也会花点洗澡的时间想想。我说啊,让我在家里工作,其实也不错,找些媒体投点小搞,赚点文字的钱,然后就有钱买珍珠奶茶了。只不过自己知道,年轻时候积蓄的资本已经被挥霍掉了,那时候一天写2篇文的事情是怎么干出来的,填不满的想要倾诉的欲望,是如何在无意之中就一点点的泄露掉了。那天和Annie开玩笑的说给她供稿,她挺认真的让我考虑这事,反而惊到我了,心里原始的想法就是痛骂自己一顿:“供个毛啊,你这个已经在油盐酱醋现金银行小孩大狗之中腐烂掉的人,去哪里采风啊!”于是自我解嘲的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写《一个已婚已育的宅女周记》吧……也许是月记或者季记吧,囧。
不好意思,又让大家见谅粗鲁的我又失态了……
上个星期有两件事情还是挺开心的。一件是去了久违的街机房,广元西路上挺大的一个。我很有激情的并且很有自信的玩了《太鼓达人》,事实证明街机和家里的TVGAME游戏机手柄还是有巨大差异的,并且同时证明我是个不做家务的人,因为手很嫩,一会会就起了三个泡……也算战果了。羊在途中趁我打鼓正酣的时候,偷拍了一张照片,很客观的说,一看就是一个秋叶原系的,有点点搓的说……
羊其实最近挺自卑的,因为他和中年怪蜀黍的形象越来越接近了,内心的S动其实是想去MUSE的,不过他说他米有华丽丽的战斗服,怕被当成硬盘人,然后就总说我们两个现在好土好土,我纠正他说,是他土,我不土,气场不是靠衣服穿出来的,我只是没撒大的兴趣。
还有就是上周六的时候去参加了次老同事的婚礼,走进烟雾缭绕的宴会大厅,让我瞬间回忆起以前在国企氛围下成长的我的次年轻时代,那真是酒肉穿肠过的年代啊!离开了原来公司,基本上我也就不喝酒了。也许这样说会让人误会我以前很要事情,其实应该说是在以前公司的那些宴会上,我也曾经的相对的“豪饮”过。看到那些4、50岁抽着烟喝着酒的老同事们,心里还是由衷的感到怀念与开心,那是种很不同于外企的粗糙的熟悉感。
恩,单独起一行,特意想念一下因故不能出席的老江同学,不能去真是可惜了。
刚刚突然外面毫无征兆的打了一声巨响的雷,胆小的MOMO又一下子从睡梦中被“雷”醒了,钻到了我的脚下,这才发觉最近已经开始赤脚了,还是有些冷的。然后又闪现出一个念头,这已经连续一个多星期的阴雨天气不会是特意让我有个“湿意”的气氛写BO吧,囧……那好吧,我写了,可以出太阳了,晒一晒,咪咪眼睛,让我猥琐的在阳光下抖一下那不算是很多但是还是看得出的头皮屑吧……
哼哼,其实我还有些内容可以写的,不过呢,资源要节约点,留着下次好了……
“喵喵学科学~~猫咪变活人~~万岁~~”,当时光机被我包机,重写了历史就进入了总篇集。